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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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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荒地 (第1/3页)
    

  事情有时候很简单,但是人们不一定能够看到事情的真相,于是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误解。

  以至于有的时候,事情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张小河跟溯流之间就是这么回事。

  从这些天的表现来看,他完全就是一个叛逆的孩子,总是不听张小河的。

  甚至有时候还会伤害他。

  但是张小河是一个善于容忍的人,他清楚自己跟溯流本就无冤无仇,定然是有些误解,活着他还是一个孩子。

  还需要一些时间。

  某些事情,一定要自己想清楚,要么永远都会纠缠在其中。

  那一天,溯流在张小河旁边哭泣,他感到自己很痛苦。

  溯流原本的性格是一个随和的贤者,可是对张小河一点都不随和。

  这让他有一种撕裂的感觉,就好像一个身体里面,住着两个人。

  一个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而另一个则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许多时候,他都会因为这种撕裂感,而感到痛苦,更是会自责自己的虚伪。

  但如今事情一切都搞明白了。

  张小河谁也不怨,无论溯流之前如何伤害他,他都知道一切的原因都在自己。

  溯流有部分是跟他相连的,他就像是是自己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一样。

  像是血亲一样,血脉相连,心也是连在一起的。

  于是他会本能的苛责自己,对于本体张小河很是严厉,因为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张小河就是一个,对自己极为严格的人,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尤其是对于自己。

  假如让他偷懒,他肯定会苛责自己,让自己泄气,也会苛责自己。

  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张小河是哥哥,要照顾作为弟弟的赵助。

  很久之前,大姐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还有大叔都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学会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就算再难过,也要藏在心里面。

  对于一些事情,就算再不想做,也要表现得很想一样,因为他要给自己做榜样。

  他还记得那是很小的时候,大姐捏着他的小脸蛋,说要他做一个男子汉。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逐渐开始心口不一,有些苦难也一直忍在心里面,再苦再累,也不会说。

  想到这里,张小河微微一笑,很多事情都理得通顺了。

  他不由得感慨,世间万物都有因果的,小时候的某些事情,一直到他长大,过了许多年,也还在影响着他。

  此刻看清楚之后才明白,那只不过是一条条锁链而已。

  每个人的身上都佩戴着一副枷锁,有的是自己给的,有的是他人给的。

  或许在某方面,这些枷锁给了人心里满足感,但最终枷锁就是枷锁,是套住一个人的东西。

  普通人需要有枷锁,但人们的目的是最终不需要枷锁。

  于是,要学着慢慢成长。

  “你,要做你自己。”张小河抱着溯流,笑眯眯地说道。

  每个孩子最开始,都是爸妈身上的肉。

  但是慢慢地孩子会长大,慢慢地孩子已经跟父母有些不一样,到最后长大了,就是另外一个人。

  溯流紧紧抱着张小河,一双泪眼泛红。

  经过一段时间的成长和思考,他也在慢慢长大。

  忽然在今天,他慢慢积累的东西,突破到了质变,于是他开始跟张小河有了些不一样。

  于是,他开始慢慢地不讨厌张小河,因为两者已经不再是同体。

  他在慢慢演变成一个全新的个体。

  对于溯流来说,这是一个艰辛的成长过程,对于张小河来说,这一个对照自己同源生命,再一次成长的过程。

  很多时候,照顾孩子也是这样。

  父母在孩子身上,慢慢地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于是父母慢慢成熟,更加成熟。

  孩子也在一天天成长中,跟父母有了区别,于是演变成了新的个体。

  两者实际上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

  但是并非都是好结果,若是没有一定的智慧,许多苦海中人会疑惑会不解。

  想不通就觉得孩子坏,实际上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坏,什么是好,他们只是在按照自己的天性,按照父母的本性做事。

  人们看东西用的是眼睛,无论是肉眼还是心眼,都是看东西的。

  但是心灵的眼睛,总是没有肉体实质的眼睛突出,因此很容易就被人们忽视。

  张小河跟溯流之间,再也没了矛盾。

  自从那一次敞开心扉之后,溯流一天天地跟张小河有了些不同。

  之前的他多少有些张小河的俏皮,而如今他更像是一个稳重的贤者,又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先生,其中还有一些王者的气质。

  他在慢慢摆脱张小河的阴影,在遗传张小河好的方面的同时,张小河的坏处也一起传给了他。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张小河一直是看在眼里,因此才一直忍着他,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罪过。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张小河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变成了一个坐在王座之上的贤者,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温和。

  他的每一个话语,都是那么舒缓。

  耳旁似乎有着一些奇妙的乐曲,这像是一点点的大道之律,柔和舒缓。

  身处其境的人,大多如沐春风。

  忽然天空之上雷鸣一闪,他的身影从贤王之上剥离,他像是一个鬼魂一样飘荡在王座前面。

  而王座之上坐着的那人,面无表情,内心无欲无求,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充满了神采。

  他看着张小河,缓缓地开口。

  周围雷声越发响亮,他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是冥冥之中,张小河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话语。

  那就是一声声家长里短的话语,就像是平日里聊天一样,但是那些话语中却夹杂着一些缥缈的东西。

  看不见,也摸不着,隐约能够感受到,但却有感觉什么也没有。

  忽然,一种奇异的气质自他的内心涌现出来,那是一股无法言喻的王者气势。

  破有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但这并不是傲慢,也并不孤独。

  相反,这种至尊之气很亲和,很接地气。

  这是一种贤者气,也是一种王者气。

  张小河内心隐约明白了许多。

  忽然睡梦中的张小河睁开了双眼,他看向了一旁的正盘腿而坐的溯流。

  他的身上隐约散发出一阵清香,那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气味。

  随后是一些淡淡的白光,那些白光包裹着他的身体。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层白光,愈发浓厚。

  张小河盯着溯流,看着白光一点一点包裹住他的身体,不一会,一颗白色的茧子就出现在了室内。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房间,张小河看清楚了之后,才发现溯流只是坐在那里。

  但是闪电光一过,又看到一个大茧子。

  张小河寻思了一会,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这个蜕变对于溯流来说,一定很重要。

  于是,他悄悄地来到了溯流身边,随后坐在他旁边,为他护法。

  一个晚上过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张小河听到了咔擦一声,像是某种东西正在碎裂。

  他当即睁开双眼,正好看到大茧子身上的裂痕。

  透过那一道裂缝,张小河隐约能够看到茧子之内溢流出来的金光。

  随着裂缝逐渐增大,一股股贤王气势出现在屋内。

  林寒雨有所感应,苏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张小河,真想要开口询问。

  张小河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现在是溯流的关键时刻,一定不能打扰。

  林寒雨会意,轻手轻脚走到了张小河身边,几乎是一点风浪也没有惊动。

  两人挨在一块坐着,安静地看着溯流蜕变。

  大茧子的裂缝一点点增大,里面藏着的某种东西,呼之欲出。

  那是让人舒服金光,茧子内就像是住了一个小精灵一样,可爱中又有些令人舒适。

  而在肉眼所能及的世界内,溯流的一部分身体已经硬化,像是一个雕塑一样,没有活者的气息。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终于最后一点阻碍突破。

  溯流身体竟然一点点崩溃,就像是一个老旧的石雕,身体碎成一块一块。

  林寒雨忽然回头,看向了张小河,此时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厉害。

  老实说,她还是挺担心溯流的,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失败了一样。

  房间内,原本溯流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但是他的身躯崩溃之后,那最后一点气息也消失不见

  这是……失败了吗?

  张小河眼神平淡,他轻轻安抚了林寒雨。

  他眼中看到的,跟林寒雨看到的大不相同。

  现在他眼中的茧子,已经满是裂缝,随时都有碎裂的可能性。

  而透过这些裂缝,以及溢流出来的缕缕雾气,他能够看到里面的生灵形体正在慢慢塑造。

  最艰难的关卡其实已经渡过,在张小河看来,溯流已经没有大碍。

  又是半个小时,其他人悠悠转醒。

  每人醒来的时候,张小河都跟他们传递了一个噤声的信息。

  其他人会意,也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原地,但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因为溯流的身体碎裂之后,又变成了一些看不见的尘埃飘走。

  现在屋内,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只有张小河能够看到,那一个存在于另一种境界之中的身躯。

  忽然,张小河眼神一凝,最终的蜕变也完成了,现在一个全新的溯流该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虚空之中,忽然汇聚出了许多的能量,随后这些能量开始聚拢,一个能量球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然后,这个球体开始塑造形体,首先是躯体,然后是细节。

  到后来,一个淡金色的能量躯体出现在了人们面前。

  这是一个最普通的人形,有手有脚,也有脑袋,但是那一张脸,却跟张小河有五分像。

  原本的千刀王是没有面容的,而且一只手还是刀刃。

  如今这幅躯体,有完整的肢体,就跟普通人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在一些更为细节的方面,比如身材之类,没有特别明显。

  然而身体塑造完之后,周围的能量汇聚并没有停止。

  更多的能量在汇聚,起先是涓涓细流,随后是汹涌浪涛,周围的能量被搅得昏天黑地。

  就在这幅身躯的前面,两个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就连张小河看到都有些吃惊,这到底是抽取了多少能量,才把空间搅得如此晃动。

  张小河在这里安静地坐着,都能感受到剧烈的抖动。

  没过多久,漩涡开始凝聚变幻。

  随后两个物件,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其中一个是一副青铜铠甲,而另一个则是一块破布斗篷。

  那青铜铠甲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若是身着这一副铠甲,他估计一拳就能轰出一道能量光束。

  这是一副充满了能量的铠甲,就像是一个储存器一样,蕴藏了很多能量。

  青铜之间有一些玄青色,这是一副玄青甲。

  另一件斗篷,张小河格外熟悉。

  这个斗篷就是一块简单的破布,上面还有一些补丁,但是这是第一个让张小河感受到了贤王气息的物件。

  这正是千刀王原本身上的斗篷,其他的千刀护卫,就算是千刀元帅都没有这件斗篷。

  这是千刀王独一无二的物件,贤王斗篷。

  两个物件塑造完成之后,缓缓飘到了溯流是身躯之上。

  铠甲接扣合体,斗篷归于王处。

  那身着玄青之甲,身披破布斗篷的贤王,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张小河看得有些发愣,虽然贤王的仪态已经给了他一些震撼,但是他清楚还有一样东西,仍未归位。

  那就是贤王的本愿之心,那是溯流的本体,在身体重塑的过程中,他的心灵藏在了茧子中蕴养。

  完成了最后阶段的蜕变之后,大茧子一点一点剥落,就像是剥蛋壳一样。

  露出了里面跟贤王仪态,一模一样的形象。

  本心归位,他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一双眼瞳犹如汪洋大海一般,浩瀚无边。

  溯流眼中所蕴藏的神,已经超出了张小河的想象,有那么一瞬间,张小河想不懂,他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神。

  但是又想到了他的几次经历,很快释然。

  神的增长很是难以捉摸,有时候就是心有所感,然后就有了很多神,有时候不舒服神就会减少,总之很难捉摸。

  溯流身上的光芒逐渐褪去,他的身躯朴实无华。

  身上的玄青甲和贤王斗篷,变成两张卡牌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伸手一挥,一身朴素的衣物,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做完这些之后,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手中的两张卡牌,仔细端详了一番。

  然后又捏着下巴想了想,眉目之中露出些许思索的情绪。

  随后是了然,再然后就看到了张小河垂涎欲滴的神情。

  溯流内心一动,缓缓地把两张卡牌收到了口袋之中,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这孩子,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张小河走到他旁边,伸手就在他的兜里摸索。

  “这是两张装备卡,一个玄青甲,有三个等级,玄青甲每提升一个等级就会给我提升一个等级。”

  “另一个叫做贤王斗篷,效果参考玄青甲,也是一级提升本体一个等级。”

  溯流没有半分隐藏,直接说道。

  张小河拿着卡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舒心,听完溯流的描述之后,更是欣喜无比。

  说道:“也就是说,有了这两件装备,就能让原本三级的宠兽,提升到九级。”

  这个效果属实强大,如此一来,就算是一阶卡,在装备的加持下也能很强大。

  不过,按照溯流的说法,那要是九级宠兽装备,不是能够直接到十二级吗?

  十二级?有这个等级吗?

  他可是听零时说过,宠兽最多能够到达十级,而且只有五阶宠兽有这个能力。

  这其中一定有说法,他看向了溯流,眼中有些许询问的神色。

  他似乎早有预料,接着说道:“并不是所有宠兽都能准备,这两件装备是专门属于我们千刀的。”

  “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千刀都能装备,玄青甲起码要将军级才能装备,贤王斗篷则需要至少是霸王才能装备。”

  “并且还需要宠兽本体,花费大量时间祭炼,才能到达九级,而在也就是我们的极限。”

  一阶卡原本只能到三级,这一突破本来就难得,条件自然苛刻。

  张小河点点头,明白了过来,想想也是要是谁都能装备,那可不就是乱了套,这样其实已经很好。

  但是溯流说的有一点,他不是很理解。

  “你说的将军和霸王是些什么。”

  对于千刀护卫这张卡牌,张小河其实没有溯流懂,他比较是千刀王,是这张卡牌的顶尖者,对于本身的了结,要比他高很多。

  溯流不想以往一样对他没有耐心,经过上次之后,某些心结已经打开,对于张小河也能更加平和对待。

  “千刀这张卡牌,我看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好的。”溯流笑了笑说道。

  某人听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他跟溯流的关系,像是父子,又像是兄弟

  但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哥哥,听到这般夸奖都会高兴。

  “我们这种卡牌,虽然是一阶的,但是实际上我觉得能够比肩一些五阶卡。”

  “我们这张卡,是能够突破阶位限制的。”

  “最开始我们是护卫,千刀护卫的极限是三级,然后是千刀将军,这个时候已经能够装备玄青甲。”

  “最多能够把玄青甲祭炼两级,到达五级的程度,这原本是二阶卡的极限。”

  ”之后是千刀元帅,能够再将玄青甲祭炼一级,到达六级程度,之后就可能凝练贤王斗篷,提升一级到达七级,也就是原本三阶卡的层次。”

  再然后,贤王斗篷还能提升两级,一旦成为千刀霸王,就能再提升这两级,到达九级的程度。

  溯流有一部分张小河的认知,于是能够分析出一个大概。

  简单来说,两个专属装备,都能提升三级。

  从护卫一路经过,将军,元帅,霸王的提升,最终能够将两件装备提升满。

  这个时候,千刀护卫也到了四阶卡的极限,也就是九级。

  张小河捋清楚之后,微微点头,千刀护卫本体的能力就是从护卫到霸王的提升。

  虽然这一点导致了千刀护卫,单个战力缺乏,但是却打开了一条突破等级的康庄大道。

  张小河觉得有失有得,或许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忽然,他眉头一皱,刚刚听溯流说,千刀卡牌足以比肩五阶卡,可是就算两件装备提升满,到了千刀霸王的极限,也只是九级而已。

  根本不可能比肩五阶卡独有的第十级。

  千刀王溯流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咳嗽了两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觉得我在所有千刀个体中比较特殊,而且也能隐约感受到,我能突破到第十级。”

  如此自夸的话,他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这是事实。

  张小河听完之后,挑拨起一条因果之线,看仔细感受着那条线,那是溯流的进阶之线。

  虽然看不到迷茫的前方,但是能够在其中感受到一种十级的感觉,同时还有许多非十级的感觉。

  就像是感受概率一样,张小河能够知道在飘忽不定的未来,溯流是有机会突破到十级,但是也有很多概率是突破不了。

  但终归是有机会的。

  张小河微微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都能看到你突破十级的因果线,这就说明,你的机会很大。”

  实际上,就算是最普通的一张卡牌,都是有机会突破到十级的,只是几率小到几乎看不到。

  于是一般认定为不可能,但终究是存在这种几率为零的可能性。

  一直存在,但几乎不会出现。

  张小河在溯流身上感受到的,要清晰不少,这就说明,很有可能。

  只是碍于张小河自己的眼力,看不到具体是多少。

  见到溯流安然无事之后,林寒雨放下心来,自己到一边修炼。

  其他人也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漠沙跟林寒雨的实力都在一天天提升,他们两个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开始努力修炼。

  虽然也有闲耍的时间,但也没有在这些空闲事情上花费太多时间。

  毕竟,现在可是一个实力为王的时代,要是保护不了彼此,还谈什么之后的生活。

  他们可是想永远在一块的。

  而且在得知上次林寒雨他们遇到,一大群五级虫类之后,他们修炼地更加勤奋。

  另一边,小绿虫子趴在一边睡觉,他本身是不需要修炼的。

  他跟漠沙是相连的,本身实力会随着漠沙的提升而提升,于是乎就没有多费功夫。

  此时他趴在地上,有些无聊的样子。

  最近这些时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有事没事都在睡觉。

  起初他觉得自己还是做些什么地好,但是后来张小河让他接着睡,一直睡到不困为止,这下他就没了心里负担。

  这时,他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小绿缓缓睁开眼,一点点光芒进入的眼中。

  他看到了他的旁边,一脸专心致志,正在钻研某些东西的顾念。

  她的神情格外专注,仿佛身若无物一样,研究着眼前的事物。

  时而神色思索,时而神情了然。

  再一看她的手上,竟然是一张卡牌。

  这是她向张小河要的,这些天看到了溯流之后,她心里忽然多了一个想法。

  要是她能做出一个,跟溯流一样的宠兽,那么她就能当姐姐啦。

  自从这段日子,被姐姐冷落之后,她就一直有点心结。

  姐姐不爱她了,他就给自己弄一个妹妹,然后她自己当姐姐。

  到时候,她跟自己的妹妹亲亲热热,让姐姐羡慕去吧。

  想得这里,她忽然哼哼地笑了出来,神色要说多得意就有多得意,高兴地尾巴都翘起来了。

  小绿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看了一会,然后又缩成一团再一次进入睡眠。

  大雨一下就没个完,地下水通道堵了又通,通了又堵。

  但是一天天的积累下来,水位还是到了跟房屋底盘一个高度。

  这一天,张小河是被水给泡醒的。

  睡到半夜,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冰凉,醒来一抹才发现,房屋已经被浅浅地淹了一层。

  漆黑之中,顾念早就抱在了一根柱子上。

  她尤其怕水,一旦碰到水,她的身体就会多出很多不规则的冰晶,需要她花些时间剔除这些冰晶。

  顾念嫌麻烦,因此一直躲着躲着水。

  但现在水已经淹到家里面,此时她无路可逃。

  看到张小河起身之后,顾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哀嚎道:“这该怎么办呀。”

  顾念很不高兴,想不到成为姐姐计划还没进行到一半,就遇到了这么大挫折,这可不好整。

  张小河坐在水中,忽然微微一笑。

  这小丫头,倔脾气但也可爱。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去救助顾念,而是先看了看林寒雨的状态。

  事实上,在碰到雨之后,她早就醒了过来,正要来找张小河,他就起身。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虽然看不到多少东西,但是他们的眼神似乎在黑暗中相连。

  他们心有灵犀,无须多言,只是一个眼神,便已经表达了彼此的问候。

  张小河站了起来,踏着水,一步一步走到了顾念面前,一边走着还一边微笑。

  “小丫头,你凭什么让我帮你。”张小河笑着刁难道。

  “就凭你教我卡牌,你教了我,就要负责到底,现在泡着水了,我就没有那么多学卡牌的兴趣了。”她眼珠子一转,说道。

  张小河听完,当即叉腰,好气没气地说道:“嚯嚯!我帮你你还赖上我了,小丫头真过分。”

  但这姑娘也是开玩笑的,张小河也没有认真,也是跟她开玩笑。

  “帮帮我嘛,张大哥。”顾念没辙撒娇道。

  张小河内心一动,眼神有些恍惚,这也是一个妹妹啊,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当初走的时候,他们还小呢,转眼间他已经是张大哥了。

  就在张小河愣神的时候,顾想走到了妹妹身边,说道:“上来,我背你。”

  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顾念哼了一声,转过头说道:“不需要你帮忙,我跟你也没有关系。”

  说完之后,她就有些后悔,这样跟姐姐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想二话没说走开。

  “这可是你说的,你也是个大人了,要学会自己想办法,姐姐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之前,顾想还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她能照顾顾念一辈子,但是现在有了漠沙。

  她不能打任何的包票。

  漠沙在一旁看着,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

  姐妹俩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他最好不要掺和,这也是顾想的意思。

  顾想走到了漠沙身边,然后一点一点帮他拧干衣服上的水。

  顺便给他清理了一下头发之类的,总之上上下下的都给他打理了一遍。

  小丫头哪里看得了这种画面,当即心里就有点酸,以前姐姐都没有这样照顾她过。

  顾想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顾念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

  之后,她想了想说道:“我可不是对漠沙扮鬼脸,我跟你扮鬼脸呢。”

  顾想笑了出来,妹妹还是跟以往一样,这就是她最喜爱的妹妹。

  即便现在不如以往亲密无间,但也让她内心产生一种温馨。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未冷漠。

  一旁的漠沙又是欲言又止,姐妹俩的事,还是交给姐妹俩。

  “哎呀,你干什么!寒雨姐姐。”

  张小河一把抱起顾念,就像是抱小孩子一样,她是坐在他的手臂上的。

  张小河笑了笑说道:“刚刚不是还让我抱你吗。”

  “你放开我,你耍流氓。”哪有这样抱人的,她上次被这么抱着,还是很小的时候呢。

  当时她是很小的一个人,刚好能做到手臂腕子上,而且刚好能够脑袋跟长辈平齐。

  现在抱着就只能看到头顶。

  “傻妹妹乖乖,听话。”张小河像是轰小孩一样,抱着她说道。

  这其实是他多年来一个梦想,做了那么多年哥哥还没有包过弟弟呢。

  当初大姐抱他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等他长大以后,也要这样抱弟弟。

  那个早已死去的大龄剩女,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直到现在他还依稀记得大姐的长相。

  “你自己没有妹妹呀,抱着我干嘛,快放我下来!”老实说,被这样抱着,她还是有些害羞的,尤其是当着姐姐的面。

  一点也没有大人的感觉。

  “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妹妹,但是我抱不起。”张小河心里有苦,当初他就想过对云浅叶动手。

  但是别看浅叶站起来只到他的胸口,但是她的尾巴长呀。

  粗大的尾巴,比上身还重。

  一般情况下,只有浅叶抱着他漫山遍野的跑,他哪里抱得动浅叶。

  “求你了让我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

  换做谁也不像抱着一团冰块,但是一想到这是个妹妹,他就心血如潮。

  顾念没辙,只好让他抱着。

  抱就抱嘛,反正是冰块身子,他也耍不了流氓。

  但是张小河抱着她,不仅仅是抱着,还给她唱一些幼稚的歌曲,这让她羞得很。

  “想想我的妹妹,她有一条很漂亮的尾巴,她的鳞片虽然朴素,但是一点也不低贱,虽然灰扑扑的,但是我看这很舒服。”

  “尤其是她高兴的时候拍尾巴,我也会跟着高兴。”张小河回忆道,眼里净是满足。

  顾念忽然无法言语,好久之后,才问道:“你的妹妹是人类?”

  一般人哪有尾巴这一说法……

  张小河哈哈一笑,说道:“算半个人,其实没有区别,是蛇人呢。”

  不光是顾念,在场的其他人,除了林寒雨都无法言语。

  这又是一种什么奇特的生命,蛇……蛇人。

  “也不知道弟弟妹妹怎么样了,他们在镇子上应该过得不错吧。”

  出云镇有老树在,他其实还挺放心的。

  老树啊老树,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弟弟妹妹啊,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啊。

  “好了吗?放开我。”

  “再抱一会。”

  张小河又抱了许久,最终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顾念,这个妹妹虽然不是自己的妹妹,但抱着心里也舒坦。

  要不是顾念不肯,他还想抱着呢。

  此时屋内的水,已经淹没了他们的脚掌。

  外面的雨水没有停过,眼看着水位越涨越高,几人的眼里也渐渐流露出一些思索。

  “要换一个地方,这里怕是要被淹死。”

  此时的西域沙海,完全就是一片海域嘛。

  雨水下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我看这雨一定不正常。”顾念嘀咕着,她躲在林寒雨的外套下。

  张小河站在她旁边,帮她挡下了另外的一些雨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在兴风作浪。”张小河几乎可以猜测道,这场大雨必定有事物在操控。

  这场大雨其实早就超出了西域正常的降水量,这都多少天了,雨砸下了脸还会痛。

  房屋内已经没有落脚之处,他们干脆来到屋顶,看一看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小河哥哥呀,这下你有什么办法?”顾念忽然抬起头,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问道。

  “开玩笑,你哥我是谁,办法我们肯定有,不过要看一看老天爷的说法。”

  林寒雨看向了张小河,两人对上眼,彼此之间心意相通,他们第一时间,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试着看看嘛,要是不行砍一些树木,咱们给这里加高一层。”张小河说道。

  “抢下绿洲也可以,但是抢下来之后,就要考虑收,那么多虫类,我们不一定守得住。”林寒雨思考者说道。

  他们的对话旁人听着或许会很茫然,但实际上他们的意思已经表达了出来。

  张小河思前想后,这种大雨还是只有在绿洲小岛那里才有陆地。

  就算绿洲被淹了外圈,还有内圈,内圈里面还有最高的一座绿洲之山。

  他们到了那里,自己凿开一个山洞,或许就能生活很久,一直等到大雨结束也问题不大。

  但是要跟虫类战斗,张小河其实并不太想,至少目前他是不想战斗的。

  “看一看老天爷的意思吧,要是房间被中的水位不退,我们就只好到那里去了。”

  林寒雨微微点头,这时没以前唯一的办法。

  一天之后,房间之内的水位没有退,反而还有一些涨高。

  第二天,张小河又回到房屋内,看了看水位,然后摇了摇头。

  尖着嗓子喊道:“溯流宝宝何在?”

  一张卡牌从他腰间蹦了出来,然后跳到了他的头上。

  “找我干什么?”溯流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命你替朕训练一支大军,替我打下绿洲岛,即刻开始。”张小河说道。

  “不要。”溯流拒绝。

  张小河一听立马客气起来,又是捏肩又是揉腿地,他说道:“溯流宝宝,这件事关乎重大,咱们的命可都靠你啦。”

  “好嘛。”他又果断地答应。

  其实溯流本身也是想训练一支大军,作为千刀卡牌中最顶尖的存在,他知道如何提升其他千刀护卫的能力。

  但是一直以来,碍于没有训练场,因此所有的计划一直不能实现。

  他跟张小河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某人捏着下巴,思前想后,然后说道:“要不咱们就在屋顶上训练,以后这个事件就被称作,房顶练兵。”

  这是一个很不靠谱的办法,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溯流最终接下了这个任务。

  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开始挑选一些有希望突破到将军的千刀护卫,在屋内还有淹没的时候和在屋顶顶着雨训练。

  为了不妨碍他练兵,张小河等人造了一条简单的船,搭了个棚子就住在船上,这个船经常漏雨,过一些时间就需要清理船内的水。

  这样的船久住可以,但是很妨碍修炼,也让人心力交瘁,在绿洲岛上占领一块区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张小河已经想好了,要占领就占领绿洲之中的那一座山,水肯定淹不到那里。

  到时候,打一个山洞,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这天,溯流把五张卡牌交给了张小河,这些卡牌上面都有锁链符文,这些是在进阶中的千刀护卫,等完成之后,他们就是千刀将军。

  张小河之前那几个千刀将军也已经蜕变了出来。

  现在张小河正琢磨着给他们一人整一套玄青甲呢。

  “不要啊。”张小河抱着溯流的腿,泪流满面。

  “这是必要的付出。”溯流说完之后,毅然决然地拉起张小河的手掌,随后大量的神灌注到了千刀将军身上。

  随后这个千刀将军的玄青甲提升到了一级,千刀将军的等级也提升到了四级。

  溯流仔细看了看,微微点头,千刀将军有模有样的,实力看起来很不错。

  只不过,这次消耗了张小河一千个单位的神,这可消耗不起,还是他慢慢提升吧。

  最近他训练千刀护卫,已经很疲惫,这会有了点空闲时间,于是合上双眼开始休息。

  张小河扑到林寒雨怀里失声痛哭,又要没了,神怎么这么难以积累呢。

  这一次提升千刀将军,只是做一个测试,主要看看需要多少神,事实证明需要的量,就是跟一般宠兽三级到四级的量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就不能大量提升,因此只能宠兽自身慢慢修炼。

  休息过后,千刀王溯流又回到了屋顶上,亲自指点千刀护卫训练,随着训练千刀将军的熟练多了起来。

  很快就有了一只将军小队,这些小队成员实力比一般护卫强大很多。

  他们悬空盘腿坐在水面之上,淋着大雨修炼。

  张小河从船棚里探出头,看了看这一支将军小队,微微点头。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大雨还没有停的意思。

  经过昼夜不停的修炼,许多千刀将军突破到了四级,张小河发现神可以作为加速剂,时不时就会给一点,在他的调整下,千刀将军修炼神速,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五级。

  等有了第一批五级将军,他们就要开始踏足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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